?”
“我妹不是一般男人能hold住的。”夏擎辰说,“希望他做好会被我妹伤到的觉悟,没这个觉悟就不要来挑战高难度,自找苦吃。”
到底是一家人,太了解夏允星了!时娴眨眨眼睛,开玩笑说,“那你的难度高吗?”
夏擎辰差点踩了一脚刹车。
隔了好一会,男人眸光微深,说了一句,“……看你。”
回公司上班,启动正常流程,时娴一路笑着跟路过的员工打招呼,在秦遥的陪伴下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“早上收到两封邮件。”
秦遥说,“一封是时道衍寄来的,还有聂家。”
时娴微微皱眉,“时道衍?”
“对。”
“时道衍说,先前你帮时家争取到的那个项目合作,可是你又离职了,他认为这样做不太仗义,所以跟项目的几个重要股东聊了一下。”秦遥努力准确转述着内容,“正好不是有一个钱家代表因为做事不干净被踢出局了吗,多出来一个位置,时娴姐,时道衍认为应该分给你。”
时娴一怔。
时道衍什么时候开始……有良心了?
“本来就是你帮忙拉的资源搭的线,没有你,霍洛维茨家族不会愿意参与。所以好像时道衍的这个提议大家都同意,我看发来的附件里有各大股东的意向证明书。”
秦遥将打印出来的报告递上去,“时娴姐,那个项目等于又落回到我们手里啦,我们又有份啦!”
时娴情绪复杂地笑了一声。
时道衍实在能算计,如今时娴出走另起炉灶闹得沸沸扬扬,而且她身后还站着几位老资历,与其在这种时候跟时娴较劲,还不如做出坦诚的态度,不管心里怎么想,表面上更显得时家大格局。
所以,时道衍做了这一步决策,让时娴一起回归到最开始那个海港建设的项目里来。
正好钱家代表被踹出去,多了个位置。
这个钱家代表的一票否决,还是聂嬴当初在饭桌上提的。
兜兜转转,属于她的资源,最后还是回到她手里,甚至现在的时娴比之前权力更大也更自由了。
“守得云开见月明,时娴姐。”秦遥还颇为感动地说,“你看!现在时道衍不得不分你一杯羹了,咱们过几天要去时氏集团签共同战略协议呢,哈哈,好爽啊,这就是传说中的坚持长期主义吗,你在那个时候就看到这一层了!”
时娴说,“你也太神话我了,我偶尔也会一哆嗦就咬咬牙做大决定。遇事不决,我就梭哈!”
“哈哈哈。”秦遥说,“时娴姐我太喜欢你了,你真性情!怪不得聂嬴哥也那么――”
小二代的声音卡住了。
隔了好一会,秦遥说,“哎呀,我嘴贱,我不该提。”
现在的时娴姐和聂嬴哥处于分手期。
“没事。”时娴自嘲地说,“喜欢聂嬴也是我一哆嗦后梭哈的决定。”
要是真深思熟虑了,指不定也和聂嬴一样拧巴,连心动都要步步为营。
还好还好,还好她不是聂嬴。
“哦,那这边还有一封聂家的邮件。”
“好像是邀请函。”
秦遥递过去,“说是月底有个家宴,邀请你去,排场不小呢,我舅也收着了。时娴姐,你现在是时总了,开始有名利场的邀约了,这次去也算是打开你的社交圈!”
秦遥啥也不知道,跟那傻乐呵,还替时娴开心呢。
时娴接过邀请函,眸光变了变。
是聂玺发来的,邀请她月底出席他的家宴。
真讽刺啊,聂玺。无形之中,我居然参与了你们兄弟二人的斗争。
双方都在利用她,去刺激另一个人。
犯得着吗,至于吗。未免也太瞧得起她了。
真是难挡老天爷心血来潮的作弄。时娴低笑着摇头,将邀请函收在抽屉里。
“如果你去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秦遥乐呵呵地说,“我也有guest哦!时娴姐!我最近健身颇有成效,穿得下以前的西装了!”
时娴好奇地看着秦遥,“你还真是瘦了点,以前白白胖胖的多可爱。”
秦遥脸都垮了,“真的吗,那我晚上去吃放纵餐。”
时娴乐了,“去吧,多吃点,我给你报销。”
秦遥跟时娴比心,“爱你时娴姐。”
走出去,秦遥手机收到了消息,点开对话框,聊天记录不少,几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