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嬴听见敲门声,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时娴一眼。
“不会是什么奸夫来看你吧?”
时娴的心都跟着咯噔了一下。“你别把人想那么龌龊。”
眼看着聂嬴转身去开门了,时娴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。
时娴:我感冒了,不方便出来怕传染给你,你刚来,工作要紧,回岗位上去吧。
nx:好吧,我把药放门口就走。
聂玺还在心里嘀咕一声,时娴怎么满脑子都是工作工作工作。
在岗位上晕倒了,心里第一反应也还是工作。
他都要嫉妒工作了。
既然如此,他好好表现,让时娴看见自己的能力,指不定好感度能蹭蹭蹭地涨。
涨得比某人要高。
放下药,聂玺听话利落地转身离开。
于是,聂嬴绕到客厅拉开门的时候,只看见了门口放着一袋子药,他出去看了一眼,又只看见拐角走廊处一个男人离开的背影。
“……”
聂嬴现在注意力都在时娴生病了身上,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是谁。
但怎么回事,第六感警铃作响。
难道是时娴跟这个实习生来电?
男人的眸光沉下来,提起实习生放在门口的药,又立刻关上门。
拿着药回到房间里,聂嬴站在门口,凉飕飕地说,“真是个男人送药来的。”
时娴说,“我人格魅力大,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
聂嬴冷笑一声,“怎么,实习生很听你的话?”
时娴想了想,确实听话,还特别大方,老给她发好看的腹肌照。
点点头,女人拿过药来刚打算吃,被聂嬴一把夺走了。
“药里有毒啊?”时娴愣在那里。
“这药没有我带给你的好。”
聂嬴将自己的药拆开来放进时娴的手里,“吃我的。”
这都要比。
时娴看了聂嬴好几眼,看得聂嬴都不耐烦了,没好气地说,“我给你带的是原研药。”
原研药确实更难买也更好用一点。
吃下聂嬴送来的药,时娴又转身缩进了被子里。
聂嬴盯着她将自己塞进被子翻身过去背对他的行为,好笑地说,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?”
最近的时娴,对他总是带着一种若即若离。
“我只是觉得奇怪。”
时娴缩在被子里,像是有了安全感,柔软的布料和厚实的棉花塞满了自己脸颊两边和脖子一圈,她哑着嗓子说,“聂嬴,你又不愿意接受我的喜欢的,但又要对我这么好,是为什么呢?”
聂嬴向来漫不经心的表情出现了几秒片刻的空白,像是那几秒里,假面戴不住了。
“你不知道你做这些我会感动吗?不知道我会因为你对我好,而反复审视自己吗?”
时娴声音低哑,生了病听起来病恹恹的,可她依然十分敏锐,“还是说聂嬴,你其实……在弥补我些什么?”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亏欠她了。
聂嬴的手指倏地攥紧。
“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做这些吗?”他的声音有点冷。
“也说不上不需要吧。”时娴说,“客观来讲你照顾我,我十分感谢你。只不过你对我越好,我可能会越喜欢你,或者误会这段感情的定位――我的喜欢对你来说不是困扰吗?”
困,困扰?
聂嬴下意识想要反驳,下一秒却又猛地闭嘴。
他吸了口气。
“我不觉得我对你的照顾哪里过界了。”聂嬴皱眉说,“我自认为现在的我和夏允星,是世界上和你最亲密的两个一男一女,不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排斥我?你也没排斥夏允星啊。”聂嬴搞不懂时娴,或者说他什么都可以擅长,唯一搞不懂的就是感情。
而偏偏,时娴敢爱敢舍。
男人说,“我不用你回应我或者为我负责,所以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有负担?”
“……你不会要的是我继续喜欢你吧。”时娴从床上一个毛毛虫转身,裹着被子扭过来看聂嬴,她眨眨眼睛,开玩笑般说,“又或者……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,只是我还没察觉,但你现在在弥补?”
“有完没完。怎么,是实习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抵触我?”聂嬴的声音忽然就生冷下来,“生病了就好好休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