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天就是开个玩笑,你还当真我要你请啊?”
周万圆说着把自己碗里的四果汤拨了一半到空碗里,推到毛崽面前。
倒不是买不起,只是这一碗四果汤分量不少,她和毛崽分着吃,待会还能留点肚子尝尝别的吃食。
沈晚认真道:“我可没当是玩笑。今天我妈特意给了钱的,别给我省。我可是因为你得了10个工分呢。”
见沈晚坚持,周万圆也不再推辞,转身朝门口招呼:“大娘,再来四个梅菜光饼,两个茶叶蛋!”
喊完看到一个熟人从店门口路过,周万圆扯了扯沈晚的袖子:“同桌,那不是你堂哥吗?他上客车了,去哪儿啊?”
沈晚连眼皮都没抬,专注地搅动着碗里的四果汤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我管他去哪儿。”她舀起一勺浸着甜水的莲子,“我和某些人可不熟。”
周万圆用手肘轻轻碰她,“咋了这是?闹别扭了?”
“哼!”沈晚把勺往碗里一掷,惊得牛娃和毛崽抬头看来。
她压低声音咬牙道:“以后别提那个小人!我单方面宣布和他断绝关系了!”
周万圆惊讶地挑眉。
她这个同桌不是挺迁就她堂哥的吗?
能气到这份上倒是稀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