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人没法解释,很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
她不打无把握的仗,而且这一趟校长室,她已经去值了。
手放进校服外套的衣兜里,捏了捏里面的东西。
“行。”流烟咬牙,“东西在哪儿,明天我找机会去看看。”
锦冠告诉她抽屉的位置,两人在楼梯处分开,一个向上,一个就近走入自己的值班室。
回到宿舍的锦冠用十分钟完成洗漱,在二十五分上床。
脱下校服外套时,她看一眼四周。
同宿舍的女生们都已经躺下了,被无视的角色设定方便了她接下来的动作。
她把在口袋里捂了好几个小时的东西拿了出来——一个薄软的白色信封。
信封上没有署名,里面只有一张写了寥寥数语的纸,字迹与他们在教学楼底下找到的举报信碎片一模一样。
“尊敬的校长
我是高二的一名学生,因为看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,特请您出面处理。
请您在明天晚自习结束后到篮球场来一下。
事关重大,请您一定要来。
鞠躬。谢谢。”
信的内容锦冠在校长室已经看过一遍,这是她看的第二遍。
这封信是在校长办公桌上拿的,被端端正正地摆在桌子正中间,锦冠就是因为看这个,耽误了查阅档案的时间。
把信封压在枕头底下,灯光熄灭,锦冠闭上眼睛,嘴角微微上翘。
他拿走档案。
自己拿走他的信。
这很公平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