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多事情并不能不留余力地去执行,站在上面的人也各有各的考量,下面的人却被束缚手脚。
她抬起的手指蜷摩挲了一下,细想来她现在拥有自己的社團,可人数少,可用的人也少。有能力的人要不就是已经有了社团,要不就是自身有傲气,不愿弯下身子加入她这个“小小”的新人。
她需要扩充更多的社员,但,需要一个契機,一个证明她拥有足以令大部分人生畏的能力。
她自认不是个自大的人,却也不会妄自菲薄。
强大的能力才是纽带,绑紧各方势力。
逐日弓不也是因如此在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出橄榄枝嗎?
魏结存知道,这个契機就是下一次任务。
倏尔,车身猛地一个转弯,车轮一甩停靠在了路边。
魏结存的思考被打断,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情况,车身再次动了。以比之前快得多的速度掉头,在车流中穿行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她看向季步拵问道,在看清他的表情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沉重的气息在他身上萦绕。
他没有开口,但魏结存看到了他放在两人座位之间还没熄灭的手机屏幕。
是王佐亦发来的。
卢晨快不行了。
魏结存手渐渐握成拳,随即又松开。
黑色越野车一个甩尾停下,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又刺耳声音,令人本就凝重的心头又添上几分浮躁。
他们迅速下车,从医护楼的电梯一路坐上去。
再次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屋内站着的人比白天更多了,魏结存眼尖地看到徐欣怡和蔡兴斌,甚至褚国兵和褚一峰父子两人都在,只不过他们面上少了其他人的焦急。
见病房被打开,里面的人看过来,一见是他们俩便让出过道让两人走到病床前。
魏结存视线停在卢晨身上瞳孔紧缩。
比下午的状態还要糟,卢晨已经完全没有正常人的样子了。他浑身肌肉萎缩,皮肤发黑,简直想一个被吸走血肉的人干。胸前不再有呼吸的起伏,极其微弱。
季步拵看着病床上的人一言不发。
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在病床前来回忙,做着各种急救措施,一边跟众人介绍着情况。
突然一道人影猛地向病房门口大步走去。
“王佐亦你要干什么?!”
徐欣怡的声音带着急切响起。
众人随之看去,他已经手扶住门把了,不打算回话的样子要往外面走。
徐欣怡头疼地大声道:“拦住他!”
众人才反应过来上前纷纷劝慰。
“别碰我!”
他毕竟比这里大部分人都要强壮,根本没人制得住他。
徐欣怡气得脑门上血管突突跳,朝着他快步走去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她冲到王佐亦身旁一把抓住他,眼含严厉道。
王佐亦无法像甩开其他人那样甩开她,拳头攥紧,咬了咬牙,半晌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去找无疆的人。”
徐欣怡就知道他要这么说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疯了不成!你没有证据他们不会承认,再说就算她们承认了你又能怎么样?现在的情况你去了就是送死!”
“证据?”王佐亦讽刺地低声道:“他们这么正大光明还怕人知道?”
说完他蓦地抬头看向魏结存的方向,抬手指着她道:“她不就是证据吗?”
还不等徐欣怡说什么,王佐亦接着环顾众人:“这里難道还有谁不知道吗?”
他转过头红着眼紧紧盯着徐欣怡一字一句说:“为什么要无动于衷?”
这会徐欣怡沉默了下来。
魏结存看着这一幕,心想卢晨出事到现在已经有三天时间。这期间卢晨除了在病床上被时时监控状态外,调查局和逐日弓的人却没有其他动作。
她理解他们的犹豫和难处,但谨慎没错,可过于的谨慎就很容易将自己陷入举步艰难、极其被动的地步。
逐日弓确实太大了。
就在两人对峙之间,魏结存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。她拿出来看,是贾琦在问她什么时候回去。
魏结存回复她,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几下随即又顿住。
无疆在收集空间系道具,也许论坛上没有消息的原因并不是无人告发,而是他们选择的人大多是独行者,或者是小社团无力与之抗衡,又被许诺了什么。
有些道具在某些受限制的情况下所有者并不能发挥其最大能力,就像表。
所以无疆抢在众人发现之前就把东西掠夺走,大社团无人察觉。
想到这魏结存心下一紧。
他们要空间道具
伍赫琳。
熟悉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,令她瞬间心跳快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,不过这回还伴随着“叮——”地一声响,将房间里的人注意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