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恨之入骨的梦中人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。
肌肤相贴的滚烫、紧致缠绕的触感,真实到让他不敢相信,害怕又是一场幻梦。
性器埋入温软柔软的穴肉,足足快速插了十多分钟,房乐旭才在最后一刻抽出,射在女孩白皙的肚子上。
他射了很多,奶白精液灼得采珠一阵瑟缩,接着,那根沉甸甸、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柱,“啪”地一声甩在她的肚皮上。
采珠心有余悸地后退,刚动一下,脚踝便被一只大手扣住,强行拖回他身前。
垫在身下的浴袍已经被采珠的喷得湿透,透明水液直顺着黑色皮质沙发下淌,在昂贵的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泥泞。
房乐旭餍足地眯起绿眸,语气和颜悦色:“跑什么?”
他慢条斯理地抹开她脸颊上的泪痕,低低笑一声:“嗓子都叫哑了……先让你补点水,然后,我们接着做。”
落地窗上因为内外温差洇开了一层厚厚的水雾,模糊映着漫天飞旋的落雪。
烤鱼和火鸡的焦香在暖气中氤氲扩散,电视上,女主播平和有力的嗓音正播报着最新的气象预警:
“受极地漩涡的影响,西风带行星波能量东传,引导冷空气南下。从明天到二十七号,我市将持续大范围降雪……”
男孩扭头问身边的少年:“鸿文哥哥,什么是极地漩涡啊?”
没有回应。
“鸿文哥哥?”男孩又喊了一声,声音特意大了几分,依旧没有回应,
屏幕的冷光映在少年如人鱼般俊美的脸上,聊天记录停留十二月二十叁日。
他发出的那条关于圣诞前夕庆典的邀请,像是一枚沉入深海的石子,许久才换回对方寥寥两个字的回复:
【不去。】
女孩的ip一直定位在美国,横亘在万里之遥。
男孩伸手在岑鸿文面前晃了晃,那双星眸才终于动了动,落到男孩一张一合,絮叨不停的嘴巴上:“哥哥,你又不听我讲话。”
岑鸿文收回视线,看向电视屏幕上扭动盘旋的模拟气象图,嗓音清冷,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寂寥:
“就是被锁在北极上空漩涡。因为它被锁住了,所以那一带会变得极度寒冷。”
“哦,”男孩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,突然眼睛一亮,惊喜地指向窗外,“哇!快看!下雪了!”
岑鸿文侧过脸,看向玻璃窗外提前降下的雪花。
美国……她那边,刚刚下过大雪吧?
会不会是同一场雪?
他自嘲地笑了笑,关上手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