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看着眼前的白菲儿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诧,随后化作浓浓欣慰。
面对夸赞,白菲儿只是微微垂,神情恬淡:「圣相谬赞了,我不过是侥幸略有所得而已。
」
「你能有这份心性,甚好。
」
瀚圣相迈步走到她身前,语气逐渐变得语重心长,「如今太初道祖后继者的遴选之期已然临近,未央子那个疯货更是包藏祸心。
」
他顿了顿,目光死死盯着白菲儿:「你天资绝世,但修行时日终究太短,底蕴与那些沉淀更深的天骄相比尚有不足。
」
白菲儿静静地听着,适时地露出一丝凝重与受教的神色。
「想来虚泓也将情况告诉你了,为了弥补你的短板,我与涛圣相在天主面前为你求来了一个进入起源试炼的资格。
」
闻言,她极为配合地颔。
其实白菲儿也猜到了,距离道祖遴选开始只剩寥寥数月,此刻传召她前来只能是为了起源试炼。
那试炼的具体情况,即便是我也说不清楚,因为凡是进去的人从没有能活着走出来的……但只要能通过,便能获得无法想像的造化,足以抹平你与其他天骄之间的鸿沟!
」
瀚圣相负手而立,语气中透着不容辜负的期许:「我希望你务必成功,这不仅关乎你自己,更关乎整个仙道派的未来,切莫错失了这番机遇。
」
白菲儿当即行大礼。
「定不负两位圣相的栽培与苦心,无论那起源试炼有多么凶险,我也誓要闯出一条生路!
」
表面上她是感恩戴德。
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却闪过一丝极为隐晦的古怪与不以为然。
对这番仿佛恩同再造的言论,白菲儿内心是一百个不感冒。
他们求来的机遇?
若是在一年多前,她或许还会对这番话深信不疑。
可既然有顾衡拨开迷雾,白菲儿就没那么天真了。
看来瀚圣相还不知晓天主与顾公子之间的关系,否则他肯定不会说出如此不知底细的话来。
这么想想,被蒙在鼓里也蛮可怜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