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弯弯绕绕走过七八间小院,取令牌进了后花园,一路穿过数座假山亭台,脚都被鹅卵石恪酸了,终于到达内湖边上。
渤海侯府的后花园占地广大,真是十足气派。
那妇人拿出一个蓝布包袱。
“姑娘重获清白,恭喜了,这是夫人赏你的。”
接着又掏出一小巧香囊。
“这个是小姐赏的,都好好拿着,这就算开了脸,前事过眼云烟,到了雪月斋好生伺候那位,不要辜负夫人美意。”
雪月斋在湖畔对面,是侯府里单独单的一处,需渡湖到达,人烟罕至。
宝珠当着妇人面打开了香囊,取出一枚沉甸甸的玉佩,对着太阳观察其中纹路,语气烂漫又惊叹。
“好漂亮呀,是东海的青花玉呢。”
碧青玉石在阳光下莹润生温。
这也是那枚从枕下揪出,令原身被污偷盗,绝望中饮毒以证清白的玉佩。
当初那毒汤并不要人性命,是令肌肤生脓,形同鬼魅的一味毁容之药。三小姐薛芸扬言只要原身敢喝下,她就信其清白,彻查窃玉之事。
待原身含泪饮下毒汤,薛芸出尔反尔,讥笑丑陋骇人的丫头留之无用,还是叫人伢子拉走。
逼得原身心如死灰,脓血随碎冰划开的的创口散尽,也在湖中永远停止了呼吸。
采菊一个,宝珠一个,两条人命搭在一块小玉佩上,送来此物,薛芸小姐是希望她表露什么模样呢?心痛?感恩戴德?还是惶惶不可终日?宝珠漫不经心地想。
这薛氏侯府,瞧的热闹倒不比南海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