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性发作?”
宁鹿霜一愣:“你是说我爷爷中毒了?怎么可能呢,我爷爷身体一直都很好啊。”
“你爷爷是中了蛊虫,在毒性没发作前,身体与平常无恙。”
“下蛊的人,手段非常高明,也很残忍,这种蛊虫被专门提炼过,藏在人体骨髓里,就算是现代医学也查不出来。”
季远解释道:“我刚才看到你爷爷第一眼就发现了,只是一直没机会说出来。”
“季远,你说的是真的假的?”
林武雷艰难地抬起头:“平时我的饮食一直很严格,每一餐都检查过,谁能有机会给我下毒。”
“爷爷,你……你的嘴唇好黑。”
宁鹿霜吓得捂住了嘴巴。
只过了几秒钟,林武雷的嘴唇就以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,就好像被涂上了墨水,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林武雷咳嗽越变越猛烈,吐出的鲜血也更多。
“爷爷这个症状,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。”
宁鹿霜沉思了片刻,恍然大悟:“我想起来了,林宇飞死的时候,就是这个症状,嘴唇发黑,脸色苍白。”
“林宇飞的尸体还在吗?能不能让我去看看?”季远问道。
“还在,爷爷本打算头七再下葬,我带……”
“等等!”
宁天雄突然开口制止道:“宁鹿霜,你打算带他去见宇飞的尸体?宇飞都死了,你们还要折腾他?”
季远看了宁天雄一眼,眉头微皱。
“三伯,爷爷现在病重,症状和林宇飞的一样。”
宁鹿霜焦急道:“让季远去看看,或许能找出治好爷爷的办法。”
“胡闹!”
“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治好爸,他说能治好就能治好?”
宁天雄冷冷地看着季远:“我不信他有这么大的本事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认为还是得请张康德教授来。”
宁天雄用余光看了季远一眼:“我相信张教授,可我不相信这小子。”
“张康德?”
“他就是徒有虚名,上次好几个高层人员中毒,他都无能为力,你觉得他能治好爷爷?”
宁鹿霜淡漠道:“而且爷爷现在状况如此危急,还等得到张康德过来吗?”
“好,你先让这小子去看宇飞的尸体也行,但你不能带他去。”
宁天雄说道:“你跟他是一伙的,我不相信你,万一你和他联合起来,毁尸灭迹怎么办?”
宁鹿霜微微点头:“可以,你选个人带季远去。”
“让苏向阳带着季远去。”
宁天雄看着宁鹿霜:“苏向阳是爸的贴身护卫,我只相信他。”
“可以。”
宁鹿霜也没有多想,抓着季远的衣角:“季远,拜托你了。”
季远微微点头,随即往外走去,苏向阳跟在季远后面。
转身的那一刻,苏向阳和宁天雄对视了一眼,二人都不约而同的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走到外面,苏向阳朝季远玩味一笑,随即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季远注意到,在他的身后,悄然跟上了五个壮汉,而且一个个都不怀好意。
走到山庄最后面,进入林家祠堂。
最里面放着阶梯桌,摆满了牌位,林宇飞的尸体放在透明棺椁,放着冷气,防止尸体腐化太快。
“快点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苏向阳不耐烦地催促一句,而悄悄跟在后面的五个壮汉,已经隐藏在了门外。
季远打开棺椁,围着棺椁走了一圈,随后蹲下身,在林宇飞的各处穴位上都触碰了一下。
见状,苏向阳不屑一顾:“装模作样。”
许久,季远站起身,重新盖上棺椁。
“怎么样?查出来什么没有。”
苏向阳的声音,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查出来了。”
季远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“嗖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冷风刺过季远的耳边。
季远迅速往一旁侧身,随即往后一个肘击。
苏向阳闷哼一声,捂着小腹连连后退,手里正捂着一把匕首。
“反

